“我们的健身房，大概就一个小更衣室那么大。”说出这番话的是热罗姆·吉塞，土生土长的佩皮尼昂人，曾辗转堪培拉、沃灵顿狼队和维冈勇士队的前职业球员。2006年加泰龙之队在佩皮尼昂成立时，吉塞毫不犹豫踏上归途，把职业生涯最后四年献给了这支新军。如今，龙之队即将在巴黎让布安体育场迎战维冈勇士——这是他们进入超级联赛20年来的又一次远征，而吉塞比谁都清楚，这支球队走过的路有多硬。

“2006年我们刚进超级联赛，训练设施怎么说呢，客气点讲，远远低于标准。”吉塞在接受天空体育采访时直言不讳。但他话锋一转：“这恰恰是龙之队‘异域风情’的一部分。我们用的是业余级别的设施，可没人缺那股狠练的欲望。我觉得正是这种条件，锻造了一种文化——你什么都得自己挣。”那间逼仄的健身房没有成为障碍，反而成了精神熔炉。“对打造球队文化和韧性来说，那反而帮了大忙。”

设施简陋只是第一关。真正让龙之队区别于所有英格兰俱乐部的，是旅行强度。“20年前，从佩皮尼昂几乎没什么航班。”吉塞回忆。球队得先坐大巴，花两小时十五分钟从佩皮尼昂南下到巴塞罗那机场，在候机楼苦等，再搭约两小时的航班飞到伦敦斯坦斯特德——多数时候是这样——落地后再换大巴一路向北，往英格兰北部腹地赶。单程要耗掉将近12小时。“而且我们一年得这么跑15到20次。”逆境有另一面：“坏处是真的很苦。好处呢？你被迫和队友泡在一起，把团队精神和士气一点点熬出来。那座桥梁，就是靠这些旅程搭起来的。”

吉塞2010年挂靴后，龙之队的成就清单越拉越长：2018年温布利捧起挑战杯，2021年拿下联赛领袖盾并首进总决赛，2023年再次杀入争冠战。他们还做了一件更具象征意义的事——2019年把一场超级联赛比赛搬进了巴塞罗那的诺坎普球场。从巴掌大的更衣室健身房到诺坎普，从十二个小时的巴士飞机倒腾到巴黎主场的超级联赛舞台，这支扎根佩皮尼昂的法国球队，用二十年时间证明了什么叫“磨出来的韧劲”。本场对阵维冈的比赛，北京时间6月6日深夜开球，天空体育全程直播。